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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无不破之局

2010年1月5日 星期二 | |

对于中国大历史,应归纳为一个长期孵化却终不能自己突破的蛋壳,终须外力来解决,结果也只能是残破不堪,需要重新收拾。

----笔者评黄仁宇之《中国大历史》

中国历史绵亘5000年,若从微观的研究和分析来厘清中国历史的全局尚需时日,黄仁宇先生在《中国大历史》中转而从一个宏观的视野来解释这个国家的历史脉络和发展,并寄希望于通过其在《十六世纪明朝中国之财政与税收》中数目字管理似的分析来说明这一农业国家的历史。从宏观的角度对于中国历史的把握较为清晰的探明了农业文明之上的政府架构和意图,也反映了历代朝廷在较大地域内掌控一个国家的压力和矛盾,农业文明与社会治理、发展的张力时时反映着这个国家统治阶层的魄力以及力不从心。所以治世与乱世同在,妥协与矛盾并存,历史上各个朝代的统治者通过强力与教化、威权与宽仁并济之手段希冀在农业基础上建立和谐国家,当然不排除在大多数时代里缺乏有效手段的守成之主的因循传统而无计于世事的变迁,终致国家乱局。总之,中国之大历史上演了释放与收缩的历史进程,固守农耕文化而最终无法消除这一广阔地域中生产力发展之张力,从而酝酿了19世纪中叶已降150多年之大败局。

其中令读者疑惑不解的是,为何中国历史几千年仍然只是对于农耕政府的体制不断充实,君主权力的不断的扩张与集中,却始终未见新的生产关系的巨大发展以达到颇具规模的程度。政府制度的完善和调整只是在不断进展,以避免政府结构中的漏洞造成对于中央政府权威的威胁与挑战,但并未使得国家的经济基本面跃升于一个新的层面,最多不过出现贞观之治、开元盛世乃至康乾盛世,然而经过历史数据的比较一个国家的经济总量也只是徘徊在相对稳定的范围内而无更大突破。如果说败局已定,是否仅仅归咎于政治统治者的选择?就中国学者而言也已经看到这一现实,许多文化之士也看穿中国经济、政治发展的千年循环,同样从外人看来亦是如此,黄仁宇先生在《中国大历史》里引述了亚当.斯密的一段话: "中国历来就是世界上一个顶富裕,也是一个最肥沃,耕耘最得法,最勤奋而人口众多的国家。可是看来她长久以来已在停滞状态。马可.波罗在500年前游历该国,盛称其耕种、勤劳与人口众多的情形,和今日履行该国者所说几乎一模一样。可能远在当日之前,这国家法律与组织系统容许她聚集财富的最高程度也已到达。"

真如观察者的结论所言,唐之经济文明顶峰,则极可能已将中国农耕文明发展于极致,而后朝代的努力也只是对于农耕文明之上的政治体制做不断调整,希望藉由强力中央来巩固这大一统帝国之稳固和绵亘不断。因为一个较难否认的事实是,在农耕文明的生产力水平和技术水平之下难以在较大面积的领土上达致一种有效地治理,这种治理需要迅速的政治反应、信息交流、财税金融管制来管理大一统之国家。其困难体现在如此大领域的国家内没有诸如电话、网络之渠道如何达到信息的上下传递,没有高效、透明、服务的政府架构如何集结成千万乃至上亿的分布全国各个角落的民众,没有透明、科学、有效的财税金融体系如何保障民生和政府职能以及服务社会经济发展。所以在如此大面积的地域之上建立一个大一统的国家,解决这些技术性困难,必然要能够有一套有效地政治体制来稳定从事农业生产的农民,否则过分的人口流动和大规模集中也将成为集权中央之努力的巨大挑战,故而各级官僚政府的设立首先要保证对于中央政令的遵守和贯通,同时要防备地方权力的急剧膨胀。传统中央政府除过对于军事的依赖外,还确需改善从基层农户到权力中枢之间的财税征收,以支持皇权对全国的统治力。从这一角度而言,古代中国的地方官僚的很大一部分职责也在于服务财税的征收,然后依凭财税支持来保障军事力量对于国家治下的众多民众的威慑。可是大一统国家的存在还需要能够调剂资源面临农耕文明无可避免的天灾、病疫的肆虐,因此对于财权的控制也就成为历代皇帝头疼的事情,由中央完全控制财政的做法必然大大削弱地方官僚的主动性,即使自上而下的救济也难免暗流重重、中饱私囊,从而弱化民众对于政权的信任;如果给予地方政府较大的自主,则尾大不除,较难掌控,尚且不论区域贫富的不均较难征税。

由于只有在农耕文明内才能保障中央政府权威的法律渊源,同时对于农业文明的保持才可以防止农民的流动和自由和个人主义倾向的滋生,所以传统中国始终将经济的发展控制在一定水平,适当的发展和收缩,其实这也体现在每个朝代的治乱兴替过程中。王朝建立之初往往需要抚平战争的创伤,休养生息,发展经济,商业迅速发展,土地和资本开始集中。当皇权受到挑战时,农民生活也必然愈加恶化,就需要新的权力朝廷出现,收缩回原有的小自耕农为主的社会结构,以恢复正常的农耕社会的现状。而正是由于传统皇权对于大帝国的难以驾驭,才使得每个朝代需要对自由商业的觉醒极为敏感,时时加强对于自然农耕经济的依赖,但是这种依赖也封杀了技术化管理的实现,如此一对难以解决的矛盾始终将传统中国束缚在循环状态之中,而最终不得不依靠外人冲破这一自得循环的体系。而对于技术化的管理手段的缺失也使得历代王朝不得不建立一套统一的思想、人身关系,由里及外向外扩展,通过一种网状的结构将治下的各种力量维系起来而不得突破,并辅之以教化,维系在这一"小我"凝结编织的"大我"体系之中,而并非是要促生团体、群体的产生。

因此,中国大历史展现的是一个脆弱的结构之上,虽然自成一体但却时常要面对自然经济不断突破并希望保持大一统局面的政治、经济格局,并时时需要通过教化手段来不断调和矛盾,将国家的运转控制在一个相对的范围内。它这种经历多年不断形成和完善的状况极难接受一种不同于农耕文化的力量从外部介入,否则,内部张力的存在必然不断突破原有范围,致使这种脆弱的体系不断破局,而无法再以教化能够调和。

至此,中国历史各个朝代无法形成今日世界之文明程度,一是内部本身要维系大一统局面故而难以突破农耕文化,所以也更不会有自由商业的壮大;二是土地对于劳动力的束缚使其无法自由流动,从而达致统治者便于掌控国家的目的。凡此种种,致使国家无法发展出一种的新的生产力并不断壮大,更无法实现黄仁宇先生所不断提及的数目字上的技术化管理,所以像王安石这样的寄希望于通过财政税收金融手段富国强兵的想法也难以实践,农民之局限性难以支撑这样先进的技术化管理与服务,也无法酝酿出通过财税金融管理的政府。中国历史上的一些具有的远见卓识的权力人物的改革也只是对于政治体制的修补将中国经济提升到一个有限的最高点,而始终无法扭转社会经济之基本面。如果只是希望保有现有的局面不愿出现社会出现根本的大破局,那么国家之基本的经济关系也不会为之产生大的改观或者升格到另一更高经济格局之上。于是中国的改革家们过多的改革看似大刀阔斧、较有魄力,也只是在于不断修补经济发展对于旧体制和谐的撕裂,这种人为的对于社会发展的干扰就长期割断了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之间自然演进的道路,以至于中国大历史长期无法开进新的时代,逐渐落于人后。因此,所谓的历史上的治世也仅仅限于自然经济水平而言,等到新的更高水平的生产力出现,自然再无法与之媲美。

蜗居在西安:不交税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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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一年半,都快感觉从形式上已经融入了上班生活,但是心里还是偶尔会有点对于现状的叛逆心理。很多时候觉得或许是我还留有一点点对于从事专业研究的想法,或者说做一个默默无名的教书匠,但是我又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比较现实的心理情节。很多时候就是不想穷困,不想作为一个成年人还依靠家庭或者朋友生活,就只是为了一个书堆里的理想。所以我摆脱不了经济独立的需要,最终低下头去选择工作,虽然还一直怀揣着梦想,但是感觉更遥远了,因为现实是我就是个下里巴人,为钱为生计,很俗很现实。

我曾经想象中的工作没有特别高的要求,一月挣2000多块钱的工资,在西安也算勉强生活,我也相信自己还足够节俭能够攒点小钱,兴许熬到若干年后付个首付有套不大的房子。正是怀揣着这一的朴素的追求,在能够实现个人经济独立目的驱动下,总算是选择了这样一份工作。当初签约的时候完全是招聘的说一月可以实现2000块钱以上的收入,再加上是干自己本专业,就不想再折腾了,就把自己在这个地方锁定了这么久。其实工作地方很一般,算不上城市,像许多大城市在郊外开辟的工业区一样,这地方也是一样的偏僻。但是这种偏僻法完全已经谈不上是郊区,已经行车将近1小时穿越两条河流,完全已经就是在庄稼地包围下开出的厂区。所以,我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工人还是个农民,当然肯定不是白领了,除了有着格挡分布的办公室而已。但是更寒酸的是这个企业没有工作电脑,除了大小的管理干部外,其他8个员工守着两台电脑勾心斗角,目的很简单就是完成领导们催促的工作任务。还有就是一件一直以来令我失望的一件事,那就是单位对于一个员工的多次欺骗和伤害。因为从入职到转正一年半以来从来没有拿过2000块钱以上的工资,一直都是徘徊在13001700之间,反正较低的工资拿了那么久,1700对我来说已经是见到的较好的收入了。所以不管大家对于个人所得税有什么样的意见,我仍然一直希望能够交上个人所得税,这只是一个职工按照他入职时的条件合法的需求而已,那就是月薪高于2000元。我不想听过多的解释,但是我又不能不对这样的待遇所依据的基础当做无所谓,只是因为经济危机降薪后,又拿出来职工工资的10%来奖励职工,当然这是要接受考核的,也就是说工人们只有完成了每月设置的工作目标和日常工作后,才可以去计算自己的绩效工资,而那百分之十的前提是你做的很好才可以拿回一部分。而考核的成绩很少有人拿到85分,因为上了那个线,自己的领导就需要写报告说明这个员工为何如此优秀了。因此我不得不坚持着做一个普通人。

直到企业里各种难以忍受的事情出现,我才知道我真的很难忍受这惨淡的人生。因为本该属于办公室所有人享有的办公室自留基金被罚扣了,原因是年度的办公费用超过了公司分配给的预算,所以只能从大家的钱里面扣除了。而这些钱是一个办公室用来活动、提高员工福利的来源,其实从来没有指望这些钱能够提升什么,因为公司一直坦言无所谓加班费、项目奖,我们这样的管理部门就是个清水衙门从来没有过加班费,当然以前一度响应公司的号召周六全天加班,当然公司认为这是正常的工作日了,所以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国企是无所谓法定假日的,因为是不是假日都是自己的爹娘可以说了算的。

其实以前选择这个企业,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它是国企,因为大家都说国企的福利不错的。其实工作后也感觉到国企好像福利都还算全面,只不过自己单位不是那样。干了一年多,没有见过加班费,可是加班还是好多回了。没有见过年终奖和奖金,因为公司说从来没有那个说法,所以一直拿着一点单薄的工资,还要交各种保险,而公司并没有交多少,和个人的对等交。只是最为敏感的是住房公积金一直是54,一年工龄后变成64,原因是企业的工龄工资就是一年多10块钱,如果干不上小领导,即使多干20年,也就一月多200块钱工资;养老保险则一直没有上过100块钱,如果一直干到退休,算下来也勉强强过拿低保的。所以我一直不懂这是怎样的世道。

管理制度很健全,一个人当做两个人的用,有日常工作,有月度目标工作需要完成,在这样一个女人当男人使,男人当畜生使唤的企业里,没有获得什么更多的,压力还是压力,贫穷还是贫穷。总之我不想管我父母借钱买房子,我不想活到30好几还没有房子,还不能管好一家老小。这就人生,蜗居的人生,我不是女人,没有捷径,所以我也不会瞧不起小三。因为我知道,如果作为一个女人的话,在那样的状况下,我也会选择一个可以谋得生存乃至幸福的生活。如果你也这样,你该怎么选择?

长春:我生活过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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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后就一直忙,就不再是学生那样单纯,上上课、谈谈恋爱就得了。虽然总能回忆起长春,但为她写点什么的想法总是找不到时间实施,只不过一有空会去看看关于长春的一些报道一些文章。前一段在读《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其中有相当长的篇幅围绕这片美丽的东北土地展开,说真的,作者提到的那几个地名我都仍然留有深刻的印象。我还记得刚上大学那会去过铁北,是宽城区的,还记得大冬天去过的二道,想起了伊通河,当然给每一个去过长春的人印象最深的则是贯通城市南北的宽阔干道人民大街。龙应台不止一次提到这条大道,还讲述了这条主干道的名字几经变更。

只是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或许是因为某些史实无法见诸于课本和书籍,但是经过她转述的口头记录也让我颇为怀疑,但是无法怀疑的是每个人对于过去都有一段理解,其次战争真的是可怕的。谁都知道,长春在日占和解放战争时期成为主要的战场之一,至今许多学校的新区都曾经是乱坟岗。传说我的母校也建在这样的地方,因此,时间久了我也慢慢接受了一种现实,就是在一个大学里竟然有三个楼前镇着相似的八卦状的花坛,当然这里面是有诸多传闻的。可是夹杂着其他的奇奇怪怪的故事,纷至沓来的时候,就可以感觉到也许这本书所讲的有她的某些真实性。特别是当我还是学生的时候,晚上在高楼上看着学校的路灯组成的一个显见的太极(阴阳鱼)状,我才知道,科学并不能解除人们对于这片土地下冤魂的恐惧。

但是,经历那么多年或许是官方的掩盖,或许是人们的遗忘,对于普通的民众而言无需知道那么多,否则他们晚上是否要提心吊胆的揣测自家的屋下还躺着当年那些无名者,那样的话真会是一件恐怖的事情,可是我的长春同学确确实实跟我们讲过这样类似的奇闻。

长春的故事虽然很多但是我更是喜欢现在的她,一个美丽的充满朝气的森林城市。参天的大树、宽阔的满路以及那永远总是瓦蓝瓦蓝的天,让我一直难以割舍。长春的城市规划是较为科学的,虽然不像北京、西安这样的城市横平竖直,但是她依靠多个不同的放射点状的布局实现了一个城市交通的畅通无阻,而且这样的布局在许多地方也迫使住宅楼按照并非正南正北的跨度建设,便于房屋的采光,至少记忆中我的宿舍楼即是如此。长春有意思的是许多主要干道的交汇处都有个很大的转盘,中间那块圆形的绿化区总是绿草如茵,树木参天。所以长春人就拥有了很多的像这样被称为广场的地方,比如南湖广场。如果说西安的城市印象来源于那些古迹和历史,那么长春给人的印象有很多是源自于绿化特别是树,所以去过长春如果不去南湖公园,不去那片树林散散步,真的难以感受到在这个城市生活的那份闲适和轻松。所以,在我心目中长春的生活是惬意的,没有太多的压力,只需热爱生活。

这种生活的乐趣就比如说去看牡丹,每年吉大北校的牡丹园就是最佳的去处,78月间那里的牡丹就开了。牡丹绽放的姹紫嫣红、雍容华贵,一大片的园子满是花,如花海迎面而来,到处都是爱花人来看花容,来嗅花香,来拍花景。哪怕是小孩也乐于前来玩,即使他们不懂这观花的心情,但是也知道花是好看的,这就是孩子眼里的美,那样的单纯和真实。阔别学校一年后,在坐火车途径洛阳的时候,听说牡丹盛开,就想起了牡丹园。

然而吉大现在本部的园子就赶不上牡丹园了,没有了那么多的牡丹。但是吉大仍然有她自己的魅力,南校更为宽敞,很大的校园,如同公园一样,杨柳依依,绿草茵茵。有通勤车在校园里穿梭,有自行车如流水缓缓而过,道路似乎没有比外面的干道差多少,南北两条平行的大道一直通进校园深处。吉大的在长春有着很重要的地位,仅次于一汽,一汽是长春的工业支柱,而吉大则是长春的智识动力。可偏偏这吉大校区又极其的多,遍布城市各个区域,因此就有言说:"美丽的长春坐落在吉林大学的校园里",的确是这个样子。去过文化广场的话,就应该有这样很明显的感受,这个广场已经完全被大学包围。南面的新民大街两侧都是吉大白求恩医学部的校园,教室、宿舍、食堂、医院都在这里散开,占据着当年伪满政府的八大部和伪国务院的旧地,日本人的建筑水平真的很高,那些建筑还至今好好的挺立着,仍在被作为吉林大学的一部分被使用。同样一个伪满时期的建筑就是文化广场北侧的地质宫,现在已是吉大朝阳校区(原长春科技,李四光首任校长),而广场东侧还有一栋楼就是著名的"鸟笼子",当初许多的地学家就在这里工作。再往东也就是朝阳校区的隔壁就是吉大北校了,也就是前卫北区,当初的老吉大就在这里,像唐敖庆、余瑞璜、朱光亚、吴式枢这些著名的科学家就在这里度过了他们最为的时代,在这里树立了卓越功勋。老吉大合并为新的吉林大学后,这里其实早已人去楼空,仅剩些许几个专业的研究生还在这里,能省下的就是海外留学中心,那些房子、那个牡丹园了。我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正是夏天,校园阴凉清幽,只是人少了许多,唯一能让人觉得骄傲的是,如果还有人来,还是可以看到有那么多著名的科学家学者的照片展览在校门口,还能让人记起这是一个曾经辉煌过的校园。就是这文化广场周围,一直成为着也将继续成为这个城市的精神乐土,安静而又不生生不息。而且这个地方也许能算得上中国最为典型的马路大学,学校鲜有围墙,穿越马路即是教室,再穿越马路即是食堂,城市与大学融为一体。

长春还能说的还是很多很多,比方说是净月潭,比方说是长影,这些都是在长春生活过的人印象很深的名称,不过不是我能够三言两语可以讲述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是个美丽的城市。

致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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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我回到关中后写给雪城的第一封信,一直藏在电脑里。晚上找东西又拿了出来,聊表我对一个城市和一个阶段的深深回忆吧。

雪城:

你好,这封信是我离开南湖后写给你的第一封信,打开电脑的那一瞬间就像翻起了活的日记,还可以一张一张的从脑子里滑过那些生动的画面。也许因为现在是春天吧,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校园里的杏花已经开放了,是不是还是有那么多人在花荫下散步谈笑,是不是还有一对对的情侣站在某棵杏花树下拍照。也许你还不知道吧,直到我毕业的那一天还以为那路的杏花是樱花,但是我欣慰的是我能够陪伴那些花儿开过了四年。

其实,我是不舍得你的,当我离开的前一晚还在洗手间默默地流泪,是为我的朋友们,是为你雪城,我想你应该知道的。现在我还好,但是还是可以时时想起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旧都始终没有找到回家的感觉,也许在你那里我才有种归属感。所以当我想回家的时候,雪城,我记起了你。

旧都,是有她的魅力的,年长却不失年轻时的韵味,虽然穿越了千年,但是那古城还是完整的挺立在百里平川上。我还记得离开你回到她身边的时候,通过那古墙上青灰就感觉到我回到了她的怀抱,也许这只是一种旧有的相熟,但不是我真的被她接纳,或者我根本就未曾有那么久的时间去主动拥抱她。雪城,其实与你相随的时间更多。我需要在我回来后的每一天里看着她,宽容她,否则我说不好能否用对你一样的感情爱着这座城市。

其实,我对于的旧都的那种好感只保留了短短的时间,因为那是对于一个城市的评价只是经济和商业是否繁荣,所以我想过总该是比长春好些。那时觉得一个城市要足够的大,足够的繁华,有那么多的人口,有那么多好玩好吃的地方。这样的心理在我与你相伴的四年里一直萦绕着,也成为最终决意回去的最大理由,也饱含对于未来的期望。当然我也知道,旧都的环境比不上长春,更干燥、多尘、缺水、夏日炎热、温差大,那时候对于认为好的东西的渴望促使我没有过多的去思考,我自认为我可以容忍和接受。后来一切都证明这些都是没有实际经历的想法,关于这些我再慢慢告诉你吧,旧都是什么样的城市。

但是我还是明确的知道长春的样子。干净的道路,清爽的夏天,瓦蓝瓦蓝的天,还有满城的绿树郁郁葱葱,四处的青草如茵。所以,每回想起这些,就想起毕业前的哪月,去湖边的树林里野餐,完后躺在青草上晒着太阳,哼着那些情歌,望着蓝蓝的天,多么悠闲地校园生活。那次的照片还保存在我的相册里,有空总是去看看,看到小胖从窄窄的铁栏间穿过的照片总能让我不自觉的笑起来,还有我们当初嘲笑“太后”的经典动作---土拨鼠姿势。也许我还会在看着照片的时候一个人做出“熊猫烧香”的样子,似乎是他们都在我身边唱着我们常常唱起的歌曲。也似乎还躺在草地上,听着耳边树林里树叶的哗哗声响,一切都是甜美的感觉。可那次野餐时我四年里唯一一次去湖边,去看白桦林,去岸边拍打湖水,去看湖畔的落日夕阳。如果没有他们,没有那次野餐,我会留下更多的后悔。因为我现在一遇到假期就有种冲动,希望尽快回到你身边,去看看净月潭,去看看那片森林。如果是冬天,也是能滑一滑雪,这该是怎么样的幸福啊。

雪城,你现在可以体会我想念的心情吗?其实我想归来,用归来这个词,那是因为我把那个给我四年的城市当做了自己的家,我想枕湖而睡。已是很晚了,先说到这里吧,等着我的来信。

                                                                                                                                                    Sidney

以守法的态度去对待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 |

最近在看到《波士顿律师》里Youtube因为一段律师的不雅录像被起诉时,终于理解了林达在《近距离看美国》中所要介绍的美国人对于个人形象或者说尊严的深刻认识,特别是对于的人权的重视。虽然法官最终判处撤销诉讼,但是法官仍然对于侵权法关于网络信息自由的某些不妥提出了疑义,而且不允许原告律师将法官头戴头盔出庭的这一不雅行为的录像公开于网络,事实上他通过另外一种途径对于现有法律条文----对于张贴他人不雅录像的予以漠视----这一不当规定表示不满。

类似的事件已经出现在报端,一位女性确切的说是位性服务工作者因为特殊的工作行为而被揪住头发,裸体曝光在记者的相机之下,最终见诸报端。很显然,警方---限定的话应当是那位警察同志(因为从照片看来还有几名女性被揪住头发抓走)为造成这样的强制曝光效果实施了暴力行为。我没有想要特别去挑战某些论调---当然是指那些声称在后发国家谈论公民基本权利有失国情的言论,就如同我不想在此谈及卖淫嫖娼违法是否是合理一样,这不是当我谈及郑州的"扫黄"事件时的主要着眼点。然而警察将那些从事卖淫嫖娼行为的人士曝光在闪光灯前无疑和录制他人在大街上的无意的不雅举止并上传到网络一样应当受到批评,而警察的做法更为不当。

即使在现有法律体系下,卖淫嫖娼是违法行为,那么法律是否曾说警察可以揪住嫌疑人的头发强制其接受拍照,且不论警察是否有道德伦理上的正人君子立场,仅从法律程序来说没有任何政府、主权组织授予其这样的权限,这样的做法的危害无异于几年前广东省某市将卖淫嫖娼者游街示众。而从照片上来看郑州警方的做法实际上预期效果更甚于广东的那一案例,因为后者仅仅只是希望警戒社会公众,而前者还将这样的结果当做战利品来炫耀。纵然卖淫在社会公众中遭受了较多人的不满和抗议,但是那些参与卖淫的女性并不是战争中掠得并被在奴隶市场公开叫卖的俘虏,即使在现代战争中战俘也有自己的人权。

因此,关注媒体的报道我们可以看到这次"扫黄"并没有得到显而易见的良好舆论,反倒是郑州警方的这一行为遭致了为数众多的批评,不排除仍会有一些道德论者对这样的行动弹冠相庆。但是警方的做法还是令很多人大为光火,能够对一个性工作者采取如此暴力的手段将其不雅形象公之于众,并使其足够的难堪,无疑从社会影响来说增加了一个女人弃旧从新的社会成本,而且也势必很难再回到正常的社会生活中去(更何况是一个大多数人贬视卖淫的社会)。因为这不是她们以提供性服务的角色在特定的少数人群里(嫖客们)抛头露面,而是被强制曝光在媒体的闪光灯下,即使没有人知道她叫什么,但是仍然有那么多人记住了她的模样,更令人发指的是警方竟然在这名女性裸体状况下强迫其被拍下袒露私处的不雅照片。这显然是对于一个弱势女性之尊严的公然损毁,这一尊严不涉及她们是否是一个以提供性服务的工作者,而是作为一个正常人处于不利状态下被迫丧失保护自己尊严的权利,一个人最基本的保有自己尊严和公众形象的权利被强行剥夺。哪怕在霓虹灯下的卖淫行为被社会道德伦理所贬视,但是她们并没有刻意的将自己公之于众,而是小心翼翼的工作并掩饰着。因此,警方这样的做法不仅仅是在滥用职权,更是在放纵的自己的某种恶意、炫耀或者娱乐心态将一个希望平静的生存下去的女性驱离正常社会,因为警方的做法无疑使他们为公众所认识更被那些从道德上贬视卖淫行为的人群所排斥或者歧视。

从法律上讲,任何当今的法律条文除了能够剥夺一个人生存权利外,没有任何条文规定政府可以将一个公民驱逐出社会,即使是监禁也是在小规模的范围里继续生活。但是警方的这一做法,无疑使那些性工作者面临前述的被排斥和歧视的危险境地,更何况一个女性提供性服务并不构成刑法上的犯罪(刑法只谈到组织卖淫以及嫖娼)。即使其应当收到行政处罚,也应当充分尊重法律程序和当事人的权利,显然警方的行为显然是对于性工作者人权的公然践踏,不再赘述。

但是我们批评这样的做法不仅仅是因为其不当,而更在于从一个个小小的"扫黄"问题上引申至如何保障被警方调查的所有公民的合法权利,那就是他们应当受到合理的对待,在没有明确定罪或者认定某一个违法事实的前提下他们有自己的权利来面对与公权力,即使是被定罪量刑或者被毫无置疑的认定做出了某种违法行为,他们也仍然应当在适当的范围内受到惩罚或者处分。可是,我们仍然看到一些人受到了不当的待遇,当然是从一些很细节的动作被谈及,比如照片上还有好多个性工作者被揪住头发,被裸体禁止穿衣,至于在许多个案中出现的刑讯逼供乃至冤假错案,我们整个执法、司法体系是否该反思如何更为认真、守法的对待嫌疑人,特别是对待他们的权利。也许这是个理想,但更为直接、最迫切的要求是能够透明、公平、公正。

致雪城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 |

这本是我回到关中后写给雪城的第一封信,一直藏在电脑里。晚上找东西又拿了出来,聊表我对一个城市和一个阶段的深深回忆吧。

雪城:

你好,这封信是我离开南湖后写给你的第一封信,打开电脑的那一瞬间就像翻起了活的日记,还可以一张一张的从脑子里滑过那些生动的画面。也许因为现在是春天吧,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校园里的杏花已经开放了,是不是还是有那么多人在花荫下散步谈笑,是不是还有一对对的情侣站在某棵杏花树下拍照。也许你还不知道吧,直到我毕业的那一天还以为那路的杏花是樱花,但是我欣慰的是我能够陪伴那些花儿开过了四年。

其实,我是不舍得你的,当我离开的前一晚还在洗手间默默地流泪,是为我的朋友们,是为你雪城,我想你应该知道的。现在我还好,但是还是可以时时想起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旧都始终没有找到回家的感觉,也许在你那里我才有种归属感。所以当我想回家的时候,雪城,我记起了你。

旧都,是有她的魅力的,年长却不失年轻时的韵味,虽然穿越了千年,但是那古城还是完整的挺立在百里平川上。我还记得离开你回到她身边的时候,通过那古墙上青灰就感觉到我回到了她的怀抱,也许这只是一种旧有的相熟,但不是我真的被她接纳,或者我根本就未曾有那么久的时间去主动拥抱她。雪城,其实与你相随的时间更多。我需要在我回来后的每一天里看着她,宽容她,否则我说不好能否用对你一样的感情爱着这座城市。

其实,我对于的旧都的那种好感只保留了短短的时间,因为那是对于一个城市的评价只是经济和商业是否繁荣,所以我想过总该是比长春好些。那时觉得一个城市要足够的大,足够的繁华,有那么多的人口,有那么多好玩好吃的地方。这样的心理在我与你相伴的四年里一直萦绕着,也成为最终决意回去的最大理由,也饱含对于未来的期望。当然我也知道,旧都的环境比不上长春,更干燥、多尘、缺水、夏日炎热、温差大,那时候对于认为好的东西的渴望促使我没有过多的去思考,我自认为我可以容忍和接受。后来一切都证明这些都是没有实际经历的想法,关于这些我再慢慢告诉你吧,旧都是什么样的城市。

但是我还是明确的知道长春的样子。干净的道路,清爽的夏天,瓦蓝瓦蓝的天,还有满城的绿树郁郁葱葱,四处的青草如茵。所以,每回想起这些,就想起毕业前的哪月,去湖边的树林里野餐,完后躺在青草上晒着太阳,哼着那些情歌,望着蓝蓝的天,多么悠闲地校园生活。那次的照片还保存在我的相册里,有空总是去看看,看到小胖从窄窄的铁栏间穿过的照片总能让我不自觉的笑起来,还有我们当初嘲笑“太后”的经典动作---土拨鼠姿势。也许我还会在看着照片的时候一个人做出“熊猫烧香”的样子,似乎是他们都在我身边唱着我们常常唱起的歌曲。也似乎还躺在草地上,听着耳边树林里树叶的哗哗声响,一切都是甜美的感觉。可那次野餐时我四年里唯一一次去湖边,去看白桦林,去岸边拍打湖水,去看湖畔的落日夕阳。如果没有他们,没有那次野餐,我会留下更多的后悔。因为我现在一遇到假期就有种冲动,希望尽快回到你身边,去看看净月潭,去看看那片森林。如果是冬天,也是能滑一滑雪,这该是怎么样的幸福啊。

雪城,你现在可以体会我想念的心情吗?其实我想归来,用归来这个词,那是因为我把那个给我四年的城市当做了自己的家,我想枕湖而睡。已是很晚了,先说到这里吧,等着我的来信。

                                                                                                                                                                                                                            
                                                                                                                                                                                          Sidney

跨越的城市:工业化是现代化的真实语意吗?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 |

雪城:

    好久没有动笔给你来信了,东北冷了吧,看了网上的天气预报,好像长春最低温度到了0度、1度了。记得没有错的话,长春总是在国庆后就离冬天不远了。这点关中还好,中午有太阳的时候,还是微微有点儿热的,但是已经难以抵挡秋凉了。在这个时候就会想起长春,因为再过1月左右应该会下雪了吧。可惜的是,我始终没能在下着大雪的时候看到过广阔的东北田野。特别是这种感觉在我从家返回单位的路上有了一些的感触,总算是淡淡的遗憾。

回一次家都是因为放假,比较累,所以不怎么注意沿途的样子,只有返程的时候会注意一些。这次回来一路隔着车窗看了看现在的关中,总而言之变化是很大的,首先是脚下的高速路,谁能想到短短的若干年里,能够在两地之间节省许多来往时间。就连乡村之间的路况也大大改善,村村通公路在这里已经成为现实,虽然这么久以来我总是对于现状持有谨慎的评价态度,但是这样的变化还是能够给我客观的说服力----农村正在改善。但是对于这样的改善,只是仅仅从交通而言,即使是乡民能够体会到这样的便利,并欣于言表-----一种理想状态----也不能忽略其他客观的变化,或许这些变化并不是乡民可以在短期内能体会到的。

这种变化比如说是,每增加一寸道路用地就会缩小一寸农耕土地,特别是在原有基础上不存在的铁路、高速路、国道等,更不乏大的工程项目。当然对于城市工业、教育的外迁以及所谓的以城镇化、缩小城乡差距等形式向农村的推进也是极为客观的变迁现象,在承认这种地面物质数量的变化的同时,可以用于耕种的土地也越来越少。举例而言,若干年前的西安市,最多维持在二环以内的水平,可是若干年后呢?西部外围虽然开发较小,唯有多大的发展,但是东部已经远远突破了像十里铺这样传说中的郊外偏僻之地,跟纺织城即将完全合为一体,而南郊发展更为迅速,已经吞噬长安区,下一步只有秦岭可以依靠,而北郊绕咸阳一路北深,跨越泾渭吞下了高陵南部。这种发展是任何一个在四五年前的西安人从未设想过的,可是今天摆在眼前的现实就是这就是西安市,纵跨渭河两岸,横亘�灞东西。更强烈的欲望在于西咸一体,市府北迁,然而也许更多的只是口号,除了电话号码,咸阳并未改变什么。可是对于西安区域里的农村而言,表面上增加了GDP,然而却损失了极为多的优良耕地。自古秦川八百里土地肥沃,可耕者自周至至二华(华县、华阴),西安区划内的高陵、临潼、长安土地肥沃平坦,是整个关中最为良好的农业区域,也正是自古帝王居此进可傲视关外,退可独善其身的凭借,可是在今天所能依靠的还剩下多少,没有人可以说得明白。

首先长安区现有土地能占到5年前耕地数量的多少?未央区耕地数量还能留下几成?高陵县还能依靠现有可耕耕地保持几年农业县地位?这都是一个身处西安的民众可以感受到的,只有坐车出去走走看看就可以知道。对于一个西安市来说在告别大都市一千多年后就那么值得再成为一个世界瞩目的大都会吗?全陕西省顶多4000万人口,西安就能独占1/4,这不能不说它今天成为这样不是因为人的原因。而农村人口大量流失,城市却负担重重。有多少身处西安市的人有自己的房子,有自己的车?这是一个现实的问题,因此交通压力陡涨、房价猛彪,圈地卖地现象愈演愈烈,这是城市和民众的问题嘛,同样的道理,城市扩张,农耕土地剧减这是民众的问题嘛。

而这只是以西安为例给出的客观景象,那些周边的小城市、县城会如何扩张又是类似的,只不过规模小了些,但是长期发展将会是怎样的结果?城镇化是个值得肯定----能够提供农民幸福生活远景的途径,但这个模式就是这个样子吗?农村并未在城镇化的道路上供养更多的人口,反而只是扩张了面积损耗了子孙赖以生存的农耕土地,而城市却又不得不被迫承担过多的人口负担,包括就业、教育、医疗、养老等等,凡此种种,无以承受的时候,就拖着、赖着、掩饰着、搪塞者,这不就是户口问题、北京人、上海人和乡下人存在原因吗?

不说远的,沿途的这个县已经进入了国家经济靠前的区县,可是从农民的生活现状而言大体还是和其他农业县差不多,当然不否认极少数的村庄经济较好,但是如何能让人感受到质的差别,真正的变化只不过是多了工业、多了工业企业的家属区,楼群多了,可是这里的人还是这里人,这里的绿色却已经没有了影子,工业只是为GDP提供了一个数字化的充实。如今车过渭河飘来的是酸臭、过泾河看到的是浑黄,是鱼尸,改变了吗?是假象还是虚华?

反思这些,一个城市、一个区域的发展完全只是一个工业化的问题吗?现代化真实的含义就只有工业吗?细数整个关中还有多少资源没有利用:人才、科技、人文遗产、农业、山水,守着这些难道不足以成就一个人文盛地、绿色文明的关中吗?有着杨凌,难道不可以产生出农业文明吗,有着大学、科教,难道不能成为硅谷吗?有着旅游资源难道不能成为张家界吗?关中不是只需要工业才可以证明自己的,才可以输出什么的。也许在试图成就工业振兴的时候,恰恰破坏了原有的资源,没有必要强迫自己走一条用身体力行试错工业化的路子。也许看看自己能做什么反倒可以让农村能够养活自己的儿女,城市得到应有的发展。

雪城,你有没有从这里看到些许长春的影子,毕竟我已经有一年没有看见那座城市了,谁晓得她已经多大了,我还是喜欢原来那座城市,就像原来的西安,虽然旧,满是青灰,可这是家乡的感觉。因为只有的在那种旧有的环境里我才敢于放心的呼吸每一口空气。

安!

 

                                                                                                                                                                                           Sidney

问生.问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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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叹薄命无缘由,

恁凭笔端任方遒。

错勘庭前花开落,

零落成舟翩自流。


死不逢缘两相残,

烟花散尽以何谈。

道尽人生酸甜味,

苦辣方为最真言。

           ----农历已丑年中秋前於泾渭之畔

问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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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逢一世叹薄缘,

改庭寻芳终孤悬。

错尽前生几多处,

叩向灵山须自全?

偏居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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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刚醒来想到的,写给现在的生活。其实生活跟政治一样,也需要变革。

偏居尘嚣远,久觉影只单;

朗月秋风意,能携卿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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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醒风拂晓,暮归月梢头;

混得半时闲,可有卿来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