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城:
再过4日就是农历庚寅年的春节了,国庆回过一次家就再未返家,愈是临近年末愈是坐不住了。其实对于春节就我而言并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你是知道的我一直以来不是很喜欢形式上的东西,对于节日长期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因此上学期间有两年春节是在学校的宿舍里度过的。而那时候总是下雪,就一直窝在宿舍里度过了等着春天的来临。今年,工作上的原因,只有两日的假日,原本也曾想躲避春节这样的日子,但是工作以后更觉得似乎亏欠家庭的太多,倒是愿意回去和家人聚聚。
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有好几个月没有给你写信,临近春节,满是对于旧地的怀念。那些人、那些事,总能拢上心头。可惜的是,对于长春的春节是怎么样一种盛景,我记忆的不多,因为哪两次春节没有出去转过,现在回想倒是惋惜多一些。也惋惜那两年不回家的日子,不过我那时不能算作“恐归族”,只能是厌倦过年罢了。
说到“恐归族”,我第一次很是惊讶,不是很清楚什么是恐归,只是知道恐归就是不想回家而已。后来就去网上百度了一下,原来使很多年轻人因为事业、婚姻上的无所成,工资待遇不高,心里上对于过年回家接受家人的询问保有心理负担,从而产生的压力。其实这点我也有,后来想来自己也有几日在思考工作不好,公司待遇苛刻,勉强过活的收入,至今没有恋爱,更不用谈及买房子和其他发展问题。所以我也怕父母挑剔我的工作现状,在家谈及别人家的儿女如何有能力挣钱多,也怕亲戚们谈及此,询问是否有合适的对象。所以不论是不是每个恐归族是这样,我总感觉心事一年比一年多,每年的春节也越来越没有意思。
不过,我觉得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存在这个问题,但是就因此不回家过年就很成问题,不是指个人,而是针对社会而言。遑不论个人能力问题,就城市生活和工作来说,一个很直观的问题越来越大。一方面统计数字不断的刷新个人和城镇居民收入水平,而拿工资的劳动者们却不停的
“晒工资”,用事实说明收入在降低、被增长,更多的人处在被赐予的幸福状态。至于某些所谓的高增长城市被评为具有幸福感的城市,我自己的感受是难以接受的,增长的似乎更多的是楼盘的数量和高度,以及被增长的人群数量,别的幸福感也就只能是对于一个城市外在繁华的赏心悦目。对于拿工资的人而言,幸福不是看到的,而应当实实在在的攥在手里。
最近,看了南方某省卫视频道和郎咸平的一段谈话节目,谈到中国的GDP增速全球增长前列,GDP超越日本,可是中国日均工作的时间却是最长的几个国家之一,同样人均工资也在全球靠后,仅勉强高于非洲些许国家而已。经济每年9%作用的增长,可是工资福利在GDP中所占的比例确实越来越小。我们也许不敢猜度宏观数据中的原因,但有一个针对个人显而易见的现象却存在,那就不干瘪的腰包和升高的物价、不断攀升的房价。
大学扩招使得更多的人完全被控制在城市中,要就业,要住房,不是一句号召大学生去西部和下基层就可以解决的。他们都是有了10多年的沉入成本在里面,而且重新回到农村去,现有的地方政府又没有那样的政策支持、高效、公正、透明的办事作风为他们提供空间,所以很多时候我个人以为号召大学生创业是一句空口号,想法是好的,但是不切实际。那么这么多人还是要留在城市的,是要工作是要就业的。一方面就业困难,一方面房价高昂。对于年轻一代特别是80一代,更多的是肩上的压力,而不是什么幸福指数。
因此,对于生活成本的增高,个人收入的低微,没有人可以找到一个平衡点,更何况这些人都在现在或者未来需要上有老下有小,上不说那些没有稳定工作、工资,找对象都难的人。社会抛给他们的,除了继续忍耐,就是逃避。过年就是个问题,恐归族也想回家,可是他们同时是一个劳动者,是一个收入来源,如何就自己的辛劳向家庭做个交代。过年好,有钱都好,否则就永远是老百姓嘴上的年关。
Sidney
2010-2-9


